叶无双走在前面，苏雨凝跟在后面。

回去的时候，还是叶无双走在前面，苏雨凝跟在后面。

两个人的距离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——三步远，不远不近，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
但苏雨凝知道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
她亲眼看到了那场审判，亲眼看到了叶无双站在天刑台上，被几百个人围着骂。

亲眼看到了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用“大局”两个字，把叶无双十六年的血和命全部否定。

亲眼看到了叶无双走下天刑台时，那个背影是什么样子——不是狼狈，不是愤怒，是一种比这两样都可怕的东西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碎掉了，碎片还撑着他往前走，但每一片都在割他的肉。

苏雨凝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
她告诉自己，这是活该...

相邻推荐：木叶殡仪馆：葬送变强  重生插队北大荒，七零糙汉太勇猛  穿越三年后，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  末日考官  贵族学院当跟班，男主们争着上位  笨蛋美人又开修罗场了  我真的不想当团宠  孤雏  一起混过的日子外传  死亡预知？小判官带飞全网成团宠  澳岛诱婚  规则破局者  都市夜行：我以因果渡亡灵  财富圣杯  全球诡异，我用刑法斩神  机武风暴（第二册）  大秦：编造神话，从七星续命开始  神级百草枯  天生烂桃花，开局遇到海后学姐  溯月而栖